公子**緩過神,抬頭望見府門外的匾牌,昔日,他往這裏走的次數最是勤快,這府裏的一磚一瓦恨不能爛熟於心,如今,不過是重新修繕了一番換了個匾牌,竟就已經全然陌生了。
府外看守的兩名小廝見是公子**,忙上前攔了道:“公子,您……您這怎麽又來了?”
公子**有些尷尬,他哪一日不往這裏跑上幾回,除了遞東西便是捎話,起先南公主還能許他入府見他一麵,好讓他到茲甫跟前有個交代,可次數多了,南公主也就不屑理會了,隻讓身邊的侍從出來隨便編排些由頭打發走公子**。
如今,就連由頭也懶得再編,那守門的小廝直言道:“公子,您就別往這裏跑了,公主交代了,隻要是宮裏過來的,特別是公子您,一律不見!”
公子**黑著一張臉,甚是無奈地回頭去向太子昭求助,太子昭憋著笑,很是體貼地拍了拍公子**的肩背,上前一步,同那小廝道:“去回你們公主,是我要見她!”
小廝認出太子昭來,撓了撓後腦勺,“呦,是太子您來啦,小的立刻去回立刻去回……”
太子昭甩了甩手中的玉石墜子,“去吧去吧!”
“看來,還是你的麵子較大些!”公子**調侃道,太子昭嗤笑:“一個母親肚子裏爬出來的,我終究年長她兩歲,總還是要敬一敬我這兄長的!”
很快,那傳話的小廝出來,卻獨獨隻領了太子昭往裏走,公子**的腳步被攔在檻外,小廝賠著笑意,道:“公子,還望您寬恕,公主的意思……小的們不敢違抗……”
公子**沒有堅持,轉身靠在了府外的石墩上,守門的小廝們隻管看著大門,公子**何時走的,他們也未察覺。
府內,太子昭愜意地吃著新烹的香茶,南坐靠在窗台,手裏捧著一隻未成形的木雕仔細鐫刻著,私心想著雕刻出目夷的模樣,可不論怎麽都雕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