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忽然頓住，右手撫過目夷不曾被麵具覆蓋的左臉，“好吧，你非要如此，本公主便成全你！”
安歌當即下令給目夷定製舞服，明日由他當眾獻藝，目夷略略鬆了口氣。
當晚，在安歌的授意下，一群舞姬圍著目夷，肆意掰扯著他的身體。
安歌雖坐在一旁，卻對目夷的各種不適視若無睹。
舞姬們需在這短短幾個時辰內讓目夷的身子如她們一般柔軟。
這本就是一樁十分難辦的事，何況還是個腿腳僵硬的男子。
可公主下了死令，她們不得不辦，也便隻能讓叫這男子吃些苦頭了。
安歌就這樣眼睜睜看著目夷受著煎熬，她將所有的憐憫與不忍統統埋於心底，隻一個聲音不斷地提醒著自己——
這些都是他該受的，相比那些枉死的無辜之人，即便是在他身上千刀萬剮，都不夠彌補。
心底的陰暗與善良相互瘋狂撕扯著，可終究是恨意略勝一籌，讓她對目夷的冷漠與決絕與日俱增。
“公主，奴婢們實在是無能為力，他半分功底都沒有，這……這動作根本不行啊！”
舞姬們紛紛叫苦，安歌起身，抬步走到目夷跟前，看著他那依葫蘆都畫不像的動作，便覺搞笑。
“手腳不夠靈活？腰肢不夠柔軟？”安歌圍著目夷，踱步轉了兩圈，目光緊盯著他半遮半掩的腰身，“那好辦，取我的匕首來，挑斷他的手筋腳筋便是了。”
舞姬們聞聲，驚恐不已，瑟縮著無人敢吱聲。
目夷心中一陣發涼，她是恨極了他吧，才會屢屢如此決絕。
但隻要是她心中所願，無論如何，他都會甘心受著。
很快，阿蓉便取來了安歌的匕首，阿蓉的手看起來有些抖，“公主，真的……真的要嗎？”
“你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阿蓉悶下頭，將匕首遞到安歌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