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生包子
慕非放聲大笑,對德蘭說:";你死了這條心吧,徐慕是另一個世界的死人,他回不來了,你要想見他就去死.";
德蘭一時間消化不了慕非的這句話,死人?死人會做好吃的飯菜的人,會溫柔笑的人,會對寶寶說話人,他要守護一輩子的人,怎麽可能是死人?
而慕非,對這樣的結果頗為得意的說:";想不到吧,你竟然跟一個死人生活了這麽久,也不嫌惡心.";
又厭惡的看了眼高聳的肚子,用萬分嫌棄的語氣說:";還懷著這麽個玩意,誰知道他懷的到底是什麽,光用想的就想吐.";隻是一味的詆毀徐慕,而忘記了他的詆毀無疑是在刺激眼前的人,惹惱他,使他憤怒.
顯然,德蘭憤怒了,即使目前的事情他難以理解,但是這不代表可以忍受一個外人在他麵前詆毀自己的愛人和孩子,怒不可遏的人反手就給了慕非一巴掌.從小被嬌慣著長大,連句重話都沒受過的人,怎麽可能受的了這一巴掌頓時就紅了眼眶.
這一巴掌打出去,德蘭也愣住了,雄性打雌性,這是最為人所不齒的,如果不是因為氣急了,他也不會動手.不管怎麽說,打雌性都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德蘭正想上前看看有沒有打出問題,自己臉上就先挨了一巴掌.
滿麵怒容的慕非並沒有因為打了德蘭一巴掌而消氣,指著德蘭破口大罵:";你算什麽東西?你敢打我?我父親和阿爸都舍不得對我說一句重話,你竟然打我.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德行,也就是徐慕眼瞎才看上你,呸,我也眼瞎,竟然跟你這種人做了,想想都惡心.";
各種不看入耳的話語源源不絕的進入到德蘭的耳朵裏,氣的他爆紅了雙目,雙手緊握成拳,全身血液都往頭頂衝,漆黑的眼眸漸漸變成墨綠色的獸瞳.
慕非也察覺到了德蘭的變化,第一反應就是跑,離這個即將失控的男人越遠越好.沒等他跑,德蘭就把他拉了回來,這次他努力控製住力道,不再傷了他,怕傷了肚子裏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