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點了點頭,“大夫不愧是妙手回春,這些竟然都能看得出來,我的確是個漁民。”說著低下了頭。
宋未央看出來男人有些窘迫,心裏歎了一口氣,也不知為何,漁民這個職業竟都說不出口了。
“多謝誇獎,隻不過,我也並不是什麽妙手回春,您的腿,表現的實在明顯。”宋未央說完之後笑了一下。
隨即她愣住,立刻轉頭看著溫如行。
這麽淺顯表麵的症狀,溫如行不可能沒看出來,要是他沒有看出來的話,賀掌櫃也不至於會選他來代替她。
溫如行笑著,那個表情顯然就是在說,你終於發現了。
宋未央立刻回過頭去,洋洋灑灑寫了一張藥方,遞給了一旁的藥童,他立刻拿著藥方就去熬藥。
“正好遇上了一個需要施針的病人,趁著這個機會,我教一教你。”宋未央一邊說,一邊把放著銀針的布包展開。
溫如行的表情認真了一些,仔細的看著宋未央。
她一邊紮針,一邊解釋著為何要紮在這個穴位,還解釋了要紮幾寸。
宋未央說這些的時候有意無意地觀察著溫如行,發現他的確是很認真的在學習,這就很奇怪了。
既然真的是學習針灸之術,那做什麽要表現出來一副和唐祈爭強她的樣子?
可要是目的是她的話,又為什麽這麽認真的學習針灸?
宋未央百思不得其解。
“真的要把針下在這裏嗎?”溫如行突然間開口說話,攔住了準備繼續下針的宋未央。
她定睛一看,的確下錯了地方。
宋未央更加有些奇怪了,但是為了避免再出錯,隻能先凝神聚氣,把針紮完。
“大伯,你先去旁邊坐著一炷香,之後過來我幫你把銀針取下來,然後把藥童給你熬的藥全喝了,就可以緩解了。”
宋未央說著笑了笑。
男人站起來點點頭,一瘸一拐的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