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夫人點了點頭,伸手把自己的手腕搭在了她的手上,宋未央伸手切脈,但是卻慢慢的皺起了眉。
“有什麽不妥嗎?”張夫人問道。
宋未央搖頭,“雖然說是很正常的身體虛弱的脈相,可是我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說著抿了抿嘴,繼續診脈。
“所有人都說我是操勞過度導致的身體虧空,難道不是如此嗎?”張夫人問到,輕輕歎了一口氣。
宋未央沒有說話,反而是越來越疑惑。
這個脈相,又像是普通的身體虧空,可又像是被什麽掏空了。
總之,定然不是普通的操勞過累所致。
“夫人,最近有沒有吃了什麽平常不會吃的東西?”宋未央抬起頭來問著,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同尋常。
員外夫人思考了一會兒,搖了搖頭,回答道:“最近沒有吃什麽,平常不吃的東西,我嘴挑的很,許多東西,都是要經過我的小廚房烹製,才可以下口的。”
說著頓了一下,“姑娘是懷疑我飲食上有什麽問題,所以導致了身體虧空?”
宋未央答:“現在還不能下這樣子的結論,隻是有這個可能,畢竟夫人身體虧空的有些奇怪。”
張夫人的表現卻像是早有預料一般,笑了一下,回答:“我早就知道,會是這麽個情況,還要勞煩你。”
她有些疑惑的看著張夫人,“為什麽您這麽說?”
說著一頓,“我的意思是說,能造成身體這樣虧空的藥,可就不是普通的藥了,一直這樣吃下去,是要要命的。”
她皺起眉來,越發的不太理解。
“可能要的就是要命,不過,這對於我來說也不是什麽壞事,隻是還要勞煩你替我、操這個心。”張夫人隻是這麽說著,可是具體的情況也不多說。
宋未央聽著隻能幹著急,病人自己不上心,她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沒有辦法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