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掌櫃看著她,神情有些不太好意思,最終似乎是思索良久之後才說:“可否勞煩姑娘明日來店裏坐堂問診?”
宋未央愣了一下,“為何?”
他沉默良久之後,看了一眼店小二,又是一聲長歎。
“姑娘可別追問了,我們掌櫃最近為了這件事,可是愁的白發都要生出來了。”店小二道。
宋未央更加好奇了。
“我記得店裏麵本來是有自己的坐堂大夫的,為什麽突然要我來頂替?”宋未央還是問了。
賀掌櫃又是一聲歎,已經接連三聲歎了,看得出來的確很苦惱。
“這倒是,不管在什麽地方,總有一些讓你頭疼的人在。”賀掌櫃道。
“本來的這個坐堂大夫醫術不錯,我看著人也老實,本來想讓他長長久久的做下去,隻是沒想到,竟然私自偷盜醫館的藥材出去倒賣。”
賀掌櫃說完之後,還看了看宋未央的神色。
“容我說一句不恰當的,若隻是偷盜藥材,依照掌櫃所說,醫術甚佳,應該不至於會被趕走。”
宋未央一眼就看到了事情的本質。
“我就知道這些事情是瞞不過宋姑娘的。”掌櫃語氣有些無奈了。
“坐堂看診,看的病有急有緩,最要緊的就是藥方萬不能寫錯,可他犯了這最重要的一條,寫錯了一味藥,並讓病人連吃三日都沒有發覺。”
宋未央有些驚了,“連吃三日都沒有發覺?病人如何?”
賀掌櫃搖頭,“多虧藥性並不算相衝,雖也有副作用,可調理之下便能痊愈,病人也是經常來善益堂,選擇了不追究。”
“那這樣子的大夫的確是不能留。”宋未央皺眉點頭。
“所以說,今日我才親自坐堂問診,可是這終歸不是長久之計,我總要出去招人的,可我一旦離了,也沒什麽人能頂上,所以離不開。”
賀掌櫃把自己的難處都說了,宋未央倒是願意幫這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