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未央抿了抿嘴,眼睛盯著唐祈。
“你是他唯一的徒弟了,他就究竟是怎麽想的,你怎麽可能不知道?”唐祈似乎鑽了牛角尖,一直在重複這個問題。
“唐祈。”宋未央叫道,唐祈還是第一次聽她這樣叫自己全名,不由自主停下了。
“我隻是和我師傅學了一身救人的本領而已,並不是成為了他的蛔蟲,眼下,他老人家已經亡故,我就更無從得知。”
宋未央聲音緩緩的,清脆如黃鸝一樣的聲音和緩下來,也是溫柔如春雨的。
“我不知道這一張藥方到底讓你聯想到了什麽,可是我師傅是治病救人的人,隻要他覺得這張藥方不對勁,肯定會救人的。”
“要是師傅沒有說什麽,那他估計隻是以為是一張大補的藥方而已。”
宋未央心平氣和地解釋著,說完之後就看唐祈有什麽反應,他琉璃色的眼睛,卻依舊冷漠的盯著宋未央。
“那麽,你師傅都不會覺得有問題的藥方,為什麽你會有這樣的想法。”唐祈繼續問著。
宋未央愣了一下,沒說話。
她當然會覺得這張藥方有問題,因為她也不是叢樞教出來的,可是現在隻有說是叢樞教出來的,才是合情合理的。
“你到底是什麽人?”唐祈步步緊逼。
宋未央看著他看了一會兒,眼眶一下就紅了,忍著哭腔回答道:“我就是普通的一個村女而已,和師傅學了一身醫術,隻想懸壺濟世而已,何錯之有?”
唐祈沒有料到,她竟然突然哭了,愣在了原地。
“你把我帶過來,說隻是看一張藥方,我看了,你又問我有什麽不對勁,我又說了,你又來盤問我的身份,你到底想怎麽樣?”
宋未央說完之後,兩顆珠子一樣的的眼淚,從她眼眶裏滑落。
她長的漂亮,此刻紅著眼眶掉眼淚,也不叫人覺著煩,隻是心生憐憫,忍不住想嗬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