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未央看著宋小荷跑走,心情很好的笑了起來,那自然是宋小荷吃癟,她就高興的很啊。
“既然已經這樣了,我們就都先回去休息吧,未央,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到底是你一個人重要還是全家人重要。”宋延忠說完就走。
轉身的速度之快,生怕被宋未央叫住。
鬧哄哄的人都散開,林魚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背。
“央央,這件事情你想怎麽做?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爹,去找人幫幫忙,借些銀子把你贖回來。”宋延義擔憂的說。
宋未央搖搖頭,“不用管,等到時候青樓的人鬧起來,讓那個老虔婆自己去還債,總不能事事都有爹給她善後。”
說著,對著兩人笑了一下,示意他們安心。
回了屋子之後,宋未央坐在桌子前,把近幾日坐診得來的錢數了數,如她所料,的確不夠贖身錢。
宋未央犯愁的趴下。
雖然說嘴硬要宋老太自己去解決,可是贖身錢怎麽也得準備好,總得把最壞的打算想好。
“罷了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宋未央無奈說著,隨後把丟在桌子上的碎銀子都收了起來。
第二日,宋未央早早到了善益堂,坐下就看起來有些精神不振。
賀掌櫃走過來,道:“憂思過甚,小心上火生病。”
宋未央抬頭看了看賀掌櫃,懨懨的應了一聲,“放心掌櫃,病了我就不來了,免得過了病氣給本就病著的病人。”
言罷,歎了口氣。
“從進來就看見你情緒不大對勁,與我說說都發生了什麽?”賀掌櫃坐在了病人坐的凳子上。
宋未央看著賀掌櫃,沉默一會兒搖了搖頭,“也不算大事,我自己能解決的,掌櫃莫要擔心。”
說完,又歎氣。
賀掌櫃有些好笑,“總不能叫你一整日愁眉苦臉的,快說吧。”
“掌櫃,我若說我需要一筆錢,你會覺著我是個騙子嗎?”宋未央很真誠的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