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說點什麽,但是,總歸我們不能學他們的做派,因為懷疑就隨意亂送一個人的性命。”唐祈回頭過頭來說道,表情有些複雜。
寧珩歎口氣點了點頭,“的確,畢竟,隻不過是癡情而已,也並不是什麽大錯。”
唐祈聽到這句話之後,突然想起來那天夜裏,她看向他時眼裏的受傷和震驚。
是啊,隻不過是知道這件事情而已,就要被他如此的猜測和懷疑,也怪不得她會如此的生氣,這倒也是正常的。
或許,是要道個歉。
唐祈歎了口氣,什麽話都沒有多說,兩個人就這樣子沉默著。
宋未央回來之後也沒有再多提孟錦月,而是問林魚:“娘,您之前繡的手帕都在哪兒?”
林魚雖然不知道她要幹什麽,但是還是立刻從屋子裏麵,拿出來一個箱子,打開裏麵是一塊一塊疊放整齊的手帕。
“娘親的繡樣一向繡的特別好,等到這些,我明日拿到鎮子上的繡樓去賣,看看能賣多少。”宋未央一邊說一邊笑。
林魚也是點了點頭,“你要是想拿去賣的話,我其實不太想……”
“我知道的,娘親,你不想拋頭露麵,那就讓我來,如何?”宋未央歪歪歪頭笑著問。
林魚笑起來,“那這樣是最好了,要是賣的好的話,我在家裏麵繡手帕拿出去賣,也是一份補貼。”
宋未央聽著他到了這個地步,竟然還想著補貼家用的事情,一時間還是有些心疼的。
“娘,你要是願意就秀,不願意我們就不秀,這本來就是自己的喜好而已,不要給自己過多壓力。”
宋未央歎氣說道。
林魚抿嘴笑了笑,“好了,我記住了,天天愁眉苦臉的,臉都皺成苦瓜了。”
說著捏了捏她的臉,“還是十五六歲的豆蔻年紀,不能整日裏這樣長籲短歎的,多笑一笑才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