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藥童放下了心,站在一邊不說話了。
宋未央端著藥坐在了床邊,準備把人扶起來喂藥,卻發現人已經暈了過去,實在是沒有辦法,隻能掰開嘴把藥灌進去。
這和平常的發熱不太一樣,所以用藥也不太一樣。
宋未央慶幸自己是曾經經曆過這些傷口的,不然的話還不知道這種情況要怎麽麵對,現在要是慌了的話,那就是真的害一條命了。
其實她也很好奇,叢樞身為一個神醫,不應該沒有留下什麽手劄,可是翻遍了整個屋子也沒看見。
之前聽唐祈說過,他曾經是一個太醫,難不成把自己的手劄都流在了太醫院?
宋未央走了一會兒神,立刻又回過神來,還是緊張的盯著躺在**的男人。
這一副藥下去,要是人醒不過來,燒退不了,那估計就真的要準備後事了。
“掌櫃,他有什麽親人嗎?”宋未央轉頭問道,隨後聲音小了一些:“我怕我要是把人救不回來的話,還是要準備後事。”
賀掌櫃歎了口氣,“他自己一個人白手起家,弄了一間鏢局,可要是說有什麽親人,這還真的沒有。”
宋未央抿了抿嘴,也不知說什麽是好了。
沒有親人,自己孤零零一個,這要是真的去了,連個祭拜的人都沒有。
宋未央突然想起來,自己師傅收了自己這麽個徒弟,就又問:“徒弟呢?他有沒有收什麽徒弟?”
賀掌櫃又搖了搖頭,“自己孑然一身,什麽都沒有,隻有一間鏢局,雖然說鏢局裏也有許多師從他的人,可是,這次一個沒來。”
說完,他表情又變得很是悲傷,“可就算是那些人,他們也是有妻室家人的,與他實在算不上親近。”
宋未央突然就覺得這個男人屬實有些可憐,可又覺得這個男人很有勇氣。
自己接著一聲而來,孑然一身而去的勇氣,的確不是每個人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