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未央轉頭看著唐祈,心裏麵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可卻總是不知這究竟是何感覺。
“看來唐公子還是個有誌之士,對於不平如此的義憤填膺。”林魚笑著說道,“不過,這些事情商賈也自然,有一套商賈自己解決的法子。”
唐祈點了點頭,“是我太冒進,伯母勿怪。”
林魚笑了起來,轉頭看著宋未央,“唐光澤果然人不錯。”
宋未央對於這句話衝著自己說,一時間不知道作何反應,愣了一下之後,隻能羞赧的點點頭。
林魚被帶去了後院坐著,宋未央一直在前廳裏麵忙活著,最近風寒的病人有些多,宋未央感覺自己寫出去治療風寒的藥方就已經有七八、九張了。
好容易等到了晌午,林魚從後院出來,宋未央伸了個懶腰,站起來走過去,挽住了林魚。
“瞧瞧這累了一上午的,不如娘先帶你去吃飽飯,再去酒樓赴約,免得去酒樓一口飯都吃不下去。”林魚有些心疼的說著。
宋未央搖搖頭,“直接去吧,我們要是遲到了的話,還不知道他們要如何拿這件事情威脅呢。”
林魚歎了口氣,“好。”
雖然話如此,可是,宋未央還是從心的拿了幾塊糕點裹腹。
“對了,娘,剛剛不是唐祈帶你進去的嗎?他人去哪裏了?”宋未央問了一句。
林魚轉過頭去看著宋未央,表情很是嚴肅,“為什麽要打聽他的行程?”
宋未央一臉懵,“隻是看見他不在了,所以隨口問了一句,怎麽了嗎?”
林魚搖了搖頭歎氣,“你別怪娘提前說這些打擊你的話,可是你們二人身份實在是懸殊太大,他終究要入主朝廷,和你不一樣。”
她微微一愣,並沒有反駁這句話。
“我不管是你有情也好,他有意也罷,我都希望你能平平安安一生,不管是去京城,還是卷入朝廷之爭,都是一件危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