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她痛時,記不起來她妻子的身份。
可當她在溫景山的勸慰下掙脫泥潭,準備開始新生活的時候,他又跳出來說這些。
果然,隻要沒有觸及自身的利益,也是可以慷他人之慨,袖手旁觀的。
一旦觸及他的利益,或是冠冕堂皇說交往過密有不好的影響,或是說種種舉動不合規矩丟了他和溫家的臉麵,又或隻是純粹地看不過去,她的開心擾了他的心情罷了。
各種各樣的說法,總有一款是能堵住她的路,甚至可以逼死她的。
可為什麽啊?
她難過墮落絕望的時候,這個男人不肯給予他一絲幫助,哪怕隻是一句問候關心都沒有。
可他不舒服了,不痛快了,就要不擇手段來逼迫威脅她,不準幹這幹那,最好是乖乖做一隻籠中鳥,任他擺布就好了。
滔天的委屈壓過了所有的克製理智,顧彎彎強忍著哭腔,眼眶通紅,顫抖著聲音對他問道:“原來你還知道我是你的妻子,可你知道你是我丈夫嗎?你有扮演好丈夫的角色,有盡到丈夫的責任跟義務嗎?”
顧彎彎頓了頓,壓了喉嚨中的酸澀,伸出食指一下一下戳在溫景然胸口,一字一頓質問道:“你有嗎?”
話音落下,溫景然滿腔的怒火在她的哽咽聲與眼淚中漸漸消散。
他承認,一開始結婚的時候,他對顧彎彎是不屑甚至厭惡的,試問哪個男人會喜歡用藥耍心機的女人。
所以他也曾經因為那恥辱惡心的第一次,而處處針對甚至是羞辱顧彎彎。
可後來相處久了,他慢慢了解了顧彎彎的為人,不是如他想那般卑劣狡詐,反倒像是個單純脾氣爆的小野貓。
她沒有心機,也不會存害人的心思,可別人惹到她,她嘴上也是絕對不會饒人的,這一點對他也是一樣。
嘴上不服輸,並且有仇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