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幾乎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陸懷熙和溫景然身上,陸懷熙低頭沉思了一分鍾左右,這一分鍾對他來說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大腦飛速運轉著,努力搜尋出所有的可能性和辦法,可他這個哥哥天生不守規矩沒有敬意,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這套對他來說相當於對牛彈琴。
但他也不是堅不可摧,毫無軟肋,他非常害怕,不,是懼怕一個人,那個人就是陸凱戧。
所以,隻能搬出父親來壓他了。
陸懷熙深呼吸後,緩緩走到了陸成康麵前,彎腰低頭湊在他耳邊,冷冷開口道:“這事是誰挑起來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或許你還抱著什麽僥幸的心理認為能躲過去,但我告訴你,溫景然拿到錄像了,你躲不了。”
陸成康聽到了這話麵色瞬間變得鐵青,雙拳不由自主緊握起來,兩腿發軟。
但他好歹也在商場摸爬滾打這麽些年,要是被這麽一兩句話就嚇得屁滾尿流也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就是那種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人,隻要溫景然沒有放出能證明是他騷、擾顧彎彎的監控錄像,他就絕對不可能低頭認錯。
“嗬嗬,既然他拿到了,那你讓他放出來了,我正好也想同大家一起看看。”
兩人壓低嗓音,你一言我語爭鋒相對,誰都不肯退步。
陸成康是為了自己的麵子,陸懷熙則是為了陸氏集團的聲譽與利益。
“好,如果我這樣說盡道理也說服不了你的話,那我隻能馬上打電話讓父親過來,看看他會怎麽處理這件事。”
陸懷熙說完挺直身體,從口袋中掏出了手機,找到陸凱戧的電話,故意把手機放低了幾度,讓陸成康能看清手機屏幕。
陸懷熙的手指懸在屏幕上空猶豫不決,並不是他不想撥通這個電話,而是他知道父親現在在國外正在談一筆很大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