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彎彎和薑沉的私語在溫景然看來就是在調情,踩腳就是在打情罵俏。
溫景然看著兩人在那邊舞不好好跳,一直咬耳朵聊天,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一氣,這手上就忍不住使力,於是就把方毓婉肩膀給捏疼了,她忍不住‘嘶’了一聲。
“景然,你輕一點!”方毓婉咬緊牙根提醒道。
溫景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立馬收回了雙手,在原地怔了一會兒,轉頭望向顧彎彎那邊。
而正好,此時薑沉也看了過來,眼神冷冽。
隻是不到兩秒的眼神交流,兩個男人瞬間就領悟到了對方的意思。
溫景然重新抓住方毓婉的肩膀,舞步快速往薑沉那邊滑去。
兩個男人四目一對,右手鬆開,左手同時往前一甩。
在方毓婉跟顧彎彎都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麽了的時候,兩人就已經稀裏糊塗換了舞伴。
由於慣性,顧彎彎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往前踉蹌衝了幾步,最後穩穩落在了溫景然懷中,下巴擱在他肩膀上。
“剛剛跟別的男人跳得開心嗎?”
溫景然問這話時,語氣怪得很,顧彎彎聽得一陣雞皮疙瘩。
原本麵對溫景然是有一點心虛的,但一想到他剛剛也跟方毓婉跳舞了,心虛立馬就被憤怒取代了。
她冷哼一聲,左手搭上溫景然的肩膀,強行和他跳起舞來。
其實也不是為了跳舞,而是為了借著跳舞的由頭來踩他的腳。
十秒鍾踩三下,每下都特別重。
“不是別的男人,薑沉是我以前的鄰居,我把他當哥哥。”
回答完,又毫不留情對著他的左腳腳尖狠狠踩了一下。
溫景然強忍著痛,努力把火氣壓了下去,咬牙切齒提醒道:“薑沉他不是什麽好人,你別一口一個哥哥叫得那麽親熱,到時候別他把你賣了你還反過來幫他數錢。”
一聽這話,顧彎彎立馬停下了腳步,滿臉怒氣地把溫景然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