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彎彎連忙掙紮著想要下來,可腳才碰到地就差點栽了下去,溫景然適時樓住了她。
看到這一幕,溫母心裏嗤之以鼻,這野丫頭旁門左道倒是會得不少。
“顧彎彎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媽,今天大家都累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
溫景然難得一次替顧彎彎說話,可這反而讓溫母更不痛快了,這才嫁過來幾天就讓她養了這麽多年的兒子向著她了,這小丫頭片子有點手段。
“我跟她說又不是跟你說,你上樓去洗澡。”
溫景然沒再多說,徑直上了樓,隻留下顧彎彎一個人麵對溫家三人。
“你知道今晚你做錯了什麽嗎?”
顧彎彎還沉浸在恐懼中,完全沒聽進去溫母說的話。
“顧彎彎,長輩跟你說話你就是這個態度?太沒有家教了!”
聽到溫母的怒斥聲顧彎彎才反應過來,“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走神了……”
顧彎彎濃濃的哭腔,泛紅的眼眶,慘白的臉色,總算是讓溫家人意識到了不對勁。
溫老爺子輕聲問道:“孩子,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老爺子這一問,顧彎彎差點當場哭出來,但想到進屋前溫景然的警告,她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
“沒...沒有,什麽事都沒有……”
“是不是那小兔崽子他欺負你了?”老爺子繼續耐心問道。
顧彎彎不說話,隻是不停搖頭,見問不出來什麽,溫母便隻能接著指出她今晚在宴會上犯的錯誤。
“你不該在宴會上大吼大叫,哪怕是你被冤枉了,也不能失了儀態,到頭來不管是不是你有理,都會讓我們溫家形象受損,還有嘴上那傷,在場那麽多人看著,你竟然說出那樣隨便話,我當時聽了都替你害臊,溫家做東道主宴請別人,客人還沒走你倆倒是先走了,你倆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