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我逼我讓你下不來床你才會聽我的話嗎?”
顧彎彎頓時血液凝固,身體瞬間僵硬在那裏,沉默了幾分鍾後還是鼓起勇氣說道:“我怕你睡到一半又會對我做什麽……”
顧彎彎聽到溫景然很輕蔑地冷哼一聲,“我對你沒有興趣。”
“沒有興趣你會三番兩次逼迫我?”
“怎麽,怕了?”
顧彎彎咬緊牙關思慮片刻,還是弱弱嗯了一聲。
溫景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語氣滿是挑釁,“怕也得受著,因為你活該。”
敢算計他的人,不論男女,都不會有好下場。
顧彎彎明白他話裏的意思,無非是那次下藥事件,溫景然認定了是她故意的,所以不管她做什麽說什麽,他都會認為是她故意設計的。
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她都很清楚溫景然不是個可以依靠的人,在這個舉步維艱的上流社會,她沒有任何經曆跟資本,所以每一步都隻能靠自己硬闖。
盡管舉步維艱,還是得奮力活下來。
上天給了她第二次生命,她就必須活出個人樣來。
“溫景然,我明天想去看看我養母。”顧彎彎身體蜷縮在一起,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果然人在生病的時候最脆弱,此時的顧彎彎滿腦子閃過的都是以前跟養母哥哥在一起的美好畫麵,那時候雖然窮但幸福。
“明天我派人送你去。”
這次溫景然答應得很果斷。
“謝謝你。”
一夜無夢,等她再次醒來已經到了早上十點,身邊的被窩裏早已沒了溫度,她昨晚睡得太沉了,以至於溫景然什麽時候走的也不知道。
顧彎彎洗漱好飯都沒來得及吃就匆匆出門,溫景然果然沒有食言,司機一早就在別墅外等著了。
“去城西申港巷116號。”
“好的夫人。”
“你還是別叫我夫人吧,叫我彎彎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