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說!是……是夫人,在二小姐出嫁後的第三天,夫人就讓我們把房間清空,並且吩咐以後不用再進來打掃……”
管家說到後麵聲音越來越小,但顧擎天的火氣可越來越大,他轉頭看向了阮秀珍,眼神灼熱,神情駭人。
“他說的是實話嗎?”
麵對顧擎天的逼問,阮秀珍本想低頭避而不答,可顧擎天走過去直接抓起了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我在問你話!”
意識到顧擎天此時有多憤怒後,阮秀珍也不敢再裝傻,隻能硬著頭皮回道:“是,但是……”
“嗯?但是什麽?”
顧擎天手上的力度加重了些,阮秀珍感覺下巴有些酸痛,但這並不妨礙她在腦海中迅速編造出一套瞎話。
“我讓他們搬空這房間是因為……因為我覺得這房間不好,我想給她換到二樓去,住咱們隔壁。”
顧悠悠聽完立馬也出聲附和,親熱地上前摟住了顧擎天的胳膊,討好般說道:“爸,你可誤會媽媽了,姐姐的東西早就放在我旁邊的那個房間裏安置好了,而且每天都讓人裏裏外外打掃得幹幹淨淨,就是想著姐姐哪天回來能住得舒服。”
她說完還悄悄給阮秀珍使了個眼色,阮秀珍心領神會,立馬捂臉演起戲來,聲音瞬間染上了哭腔,眼眶微紅。
“彎彎也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女兒,我怎麽可能會苛待她!”
說著還抬手擦了擦眼角,顧悠悠連忙跑過去安慰,同時語氣嬌嗔對著顧擎天一陣埋怨,“爸,你看你沒弄清楚前因後果就凶媽,你都把人凶哭了。”
兩人一唱一和,苦肉計玩得十分熟練,還真把顧擎天給糊弄過去了,他臉上怒色漸消,顯露出幾分愧色。
他收回手輕拍了拍阮秀珍的背,安慰道:“別哭了,我剛剛也是一時心急,既然說清楚也就好了,都回房間睡覺吧,時間也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