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顧悠悠對她的反應十分滿意。
“還有,你這樣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溫景然,我勸你趁早放手,省得到時裏外難堪。”
甩下這句話,顧悠悠頭也不回地摔門離開。
門‘砰’的一聲關上,靜等了兩分鍾沒見她折返回來,顧彎彎這才長籲一口氣,扶著床沿艱難起來,一邊抽了幾張紙巾捂在脖子上,一邊從外套內夾層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小巧的錄音筆。
她打開錄音筆放在耳邊仔細聽起來,十幾分鍾過後,錄音播放完畢,顧彎彎嘴角揚起一抹妖冶的笑,如同黑暗中綻放的罌粟花,絢爛美麗的花瓣下藏著令人上癮的毒。
這邊顧悠悠一到樓梯口就迎麵碰到了正在上樓的顧擎天,在感受到他打量懷疑的目光後,顧悠悠不自在地攏了攏耳邊的碎發,試圖用它遮擋住臉頰上的傷。
可她的小舉動與不自在的神色被敏銳的顧擎天盡收眼底,他蹙起眉頭,指了指她的臉問道:“這傷怎麽回事?”
見躲不過,顧悠悠腦中靈光一閃,迅速想到了對策,她低下頭拿手捂住傷口,裝出可憐委屈的模樣,哽咽道:“也沒什麽事,就是......”
“就是什麽?”
顧擎天總是很吃示弱裝可憐這一套,語氣緩和了許多。
“就是妹妹今天不開心,我本來想說幾句好話勸勸她,但她不僅聽不進去,還失手抓傷了我......”
顧悠悠說著說著眼淚簌簌落下,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雖說不是親生的,但畢竟也是從小養到大,見她如此委屈退讓,顧擎天看不過去,便從錢包中掏出一張金卡,遞給了顧悠悠。
“卡裏有五百萬,你明天去醫院看看別留疤了,多餘的錢就自己留著吧。”
顧悠悠邊擦眼淚邊接過了卡,表麵上哭得一抽一抽,實際心裏樂開了花。
不僅三言兩語就糊弄過去了,還拿到了五百萬的補償,顧悠悠心裏更加篤定在顧擎天的心中她的地位要比顧彎彎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