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剛剛那兩句話明顯是在幫她解圍,至於原因她猜不到,可唯一能肯定的就是,溫父不喜歡家人總是吵架拌嘴,他是溫家最高領導者,所以不管怎樣都不能得罪他,起碼還沒跟溫景然離婚之前不能得罪他,不然可能就真沒好日子過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以後凡是有溫父在的場合,顧彎彎告誡自己一定要謹言慎行,絕對不能太過放肆。
看到溫景山跟方毓婉上樓了,顧彎彎連忙鬆開了挽著溫景然的手,倏地離他半米遠,像是躲什麽怪物一樣。
溫景然對她這個舉動既無奈又生氣,“顧彎彎,你就不能多裝會兒嗎?”
顧彎彎‘切’了一聲,理都沒理他直接上樓進房間,可就當她進屋準備關門的時候,一隻油光鋥亮皮鞋抵在門縫處。
她一抬頭,就看見了溫景然深邃的眼眸,神色複雜。
“有事?”
“沒事,就是想提醒你一下,手術刀口不要碰水。”
原來是這事,她還以為他又要賴在她房間不走了,顧彎彎吐了一口氣,擠出一個假笑,“謝謝,我會注意的。”
她說完猛地踹開了溫景然的腳,但他隨即又用手擋住了。
“還有事?”
溫景然表情像是有些糾結,幾次張嘴都沒發出聲音,欲言又止。
顧彎彎不知道他在糾結什麽,但直覺告訴她,溫景然都猶豫著說不出口的話一定不是什麽好話,所以她也不想刨根問底。
“我累了,我真的很累,你要是沒什麽事就請回自己房間吧。”
見顧彎彎不耐煩下了逐客令,溫景然也急了,脫口而出:“我有事。”
“有事也明天再說。”
顧彎彎不想再跟他糾纏,直接上手把他的手指一個個掰開,迫不及待想關上門,可就在這時,一個尖利的聲音突然響起,接著顧彎彎就看到了方毓婉疑惑打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