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大哥,也就是我大哥,我關心一下大哥的身體,這也不行嗎?”
顧彎彎說得言之鑿鑿,理直氣壯,可在溫景然聽著就不是那麽回事。
他一隻手抓著顧彎彎的肩膀,一隻手抵在牆上,眼中閃著淩厲的光,壓低聲音緩緩開口道:“你把他當成你大哥,那你有把我當成你丈夫嗎?”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是感覺顧彎彎對他哥格外地在意或者說是關注。
就像剛剛,她會出言幫大哥說話,還有昨天吵架他怎麽製止都沒用,大哥一發話她就不鬧了。
“你到底為什麽那麽聽我哥的話?”溫景然話語中透露著濃濃的懷疑。
被溫景然這個語氣這幅模樣質疑,顧彎彎火一冒就起來了,這臭男人竟然還敢問這種問題,真是臉比城牆還厚!
從她嫁進溫家的那一刻起,她在這裏就從來沒有得到過一個好臉色,除了溫老爺子對她還比較滿意,可他也不住在溫家別墅,隻是偶爾家庭聚會的時候才會過來。
剩餘留在溫家的人,溫母一直都是厭惡嫌棄她的,溫父與她沒有過多交集,但能看出隻是把她當個陌生人,沒有親近沒有靠近。
至於溫景然就更不用說了,人人都說婚姻是可以為你遮風擋雨的避風港,但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她的暴風雨反而都是溫景然帶給她的。
他從來沒有給過她一絲一毫的溫暖,從一開始的身體羞辱威脅到後來無時無刻不存在的精神羞辱,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刻顧彎彎覺得無比壓迫難受。
她真的很想逃出去,可溫景然拒絕了離婚,就相當於給她判了個無期徒刑,使得她看不到未來的光亮。
就在她喪失希望,無力墮落之際,溫景山還給了她那個漫畫本,還鼓勵她應該努力去追尋自己的夢想,掙紮向前。
在所有人都跟她說漫畫家是個丟人的職業時,隻有溫景然說職業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做自己喜歡的事,沒什麽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