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過來!”
老爺子板著臉把冷笑的溫景然單獨叫到了房間裏。
門一關上就拿拐杖砸了一下他的腿,厲聲質問道:“你笑什麽?她沒懷孕你有什麽值得笑的?”
溫景然輕咳兩聲,正了正神色。
“對不起爺爺,我錯了。”
雖說他現在已經是溫氏集團的最高領導人,但在溫家,從小到大都是老爺子為最高權威者。
平時小打小鬧爺爺還會包容,但一旦碰上這種他特別在意或者是原則性的問題時,早認錯早服軟,就能少挨批。
溫景然一向都懂得這麽道理,所以低頭道歉的時機掌握得非常準確。
見他老老實實道歉了,老爺子的氣也頓時消了一半,可事情還不算完,因為他早就從下人那裏得知這兩人一直都是分房睡的。
起初他也不想管,畢竟這是人家小兩口的事,可這兩人就連他待在溫家的這段時間都不肯做做戲,哪怕是做個樣子敷衍他一下也好啊。
所以前天晚上聽完毓婉旁敲側擊的告狀後,他立馬親自過去把兩人塞到了一間房。
可沒想到第二天叫來打掃房間的女傭一問,說是顧彎彎房間裏的沙發上堆了一床被子,一看就是有人在沙發上睡了一夜。
接著就是昨晚,兩人又分房睡了,簡直是不把他這個爺爺放在眼裏。
本來景山跟毓婉結婚快一年了肚子還沒動靜他就急得不行,結果這倆小的也不安寧,時不時給他整出點幺蛾子來。
“別道歉,沒有用,溫景然我告訴你啊,今晚,不對,是以後的每一晚,你跟彎彎都不可以分房睡。”
說到這裏老爺子感覺還不夠,隻是口頭警告這倆人是肯定不會聽的,所以他決定采取強製措施。
“算了,說了也白說,我自有安排。”
晚上九點,溫景然從公司回來,上樓走到自己臥室門口正準備開門,可扭動把手後怎麽也推不開,他記得出去的時候沒反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