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便啊。”顧染懶洋洋的丟下這句話,就準備離開,封珩也正好從樓上下來,連個眼神都沒給顧傾,就牽著顧染離開了別墅。
顧傾也沒攔著,她暗自勾唇,顧染這蠢貨肯定以為自己是過來拖延時間的,自己還有二手準備,舉辦競標賽的地方有點特殊,隻有一條路才可以到達那裏,所以,顧傾在那條路上鋪了釘子,到時候看顧染和封珩怎麽趕到競標賽!
但料想到顧染和封珩也不是吃素的,以防萬一,顧傾在他們出發後,還是開車跟在了身後。
車上,封珩柔聲詢問顧染,“染染,她來找你做什麽?”
這個“她”自然指的是顧傾。
“大概是為了拖住我,不讓我去競標賽吧。”除了這個原因,顧染想不到其他的原因。
巧了,封珩也是這個想法,不過如果顧傾的目的真的隻是為了拖住他們的話,那他們離開的時候,顧傾不應該想盡辦法的拖著他們不讓他們離開嗎?可顧傾的反應卻很平靜,什麽動作也沒有,這就讓人感到很奇怪。
顧染見封珩沉默不語,她問,“怎麽了封珩,你覺得還有別的原因?”
不是別的原因,是……
“吱”的一聲,車子停了下來,不管封珩怎麽啟動,車子也一步都移動不了,他蹙眉,道:“染染,先下車,我去看看怎麽回事。”
他的車子經常送去保修和檢查,不存在臨時出問題這種狀況。
顧染也微微蹙眉,應了聲便打開車門,下車。
封珩一下車見到車子的輪胎,他就明白,這是爆胎了。
他擰緊了眉頭,好端端的車不可能莫名其妙就爆胎,更何況他的車子一直停留在別墅,除了顧傾也沒有人來過,而顧傾一直在跟顧染講話,也沒有機會對他的車動手腳。
封珩蹲下身,仔細查看,看了輪胎一圈,總算是看見了上麵小的幾乎看不見的釘子,封珩把釘子指給顧染看,“是釘子紮在了輪胎上,才導致的車子爆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