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兩個人就都被帶走了,臨走前顧染叮囑助理,讓他想辦法找證據,畢竟隻要做了就肯定會有一些蛛絲馬跡,這樣才好救封珩。
兩個人被待到檢查廳,兩人被分開問話。
“你是這個公司的負責人是吧。”
“對。”
“現在在你的公司差出問題,你有什麽想說的嗎,建議你坦白從寬,好好交代。”
“沒什麽想說的,這不是我做的,是有人陷害我,我沒什麽能說的,我並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封珩冷靜的麵對著檢察人員的問話。
顧染這邊也在被問話:“你是他的夫人,也是這個公司的股東?”
“對。”
“那他做這些事情你知道嘛。”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這些事情不是他做的,他也不會做的,肯定是有人陷害他。”不管別人怎麽說,顧染真的就是堅定不移的相信封珩。
“陷害他?誰能陷害他。”
顧染真的很想爆粗口,你不去查陷害他的人是誰,你在這問我,我能知道嘛?
“雖然我現在不知道是誰要陷害他,但是我一定會查出來那個人是誰的。”此時的顧染心裏已經大概知道是誰了,她覺得是封昊顧傾兩人做的,但是現在,隻有找到證據才能就封珩出來。
審訊完,顧染被放了出來,但是封珩沒有被放出來,因為他是公司的負責人,而且人家點名舉報的就是他,所以隻有顧染先出來了。
顧染出來了就開始聯係助理,助理也查到一些證據,但是這些證據並不能說明什麽,隻有拿到實質性的證據才能證明封珩的清白。
回到家,顧染垂頭喪氣的,四個孩子也感覺到出了什麽事,就問顧染:“爸爸呢,爸爸今天又不回來了嘛。”
因為之前的封珩是個事業腦,回家的次數也很少,所以孩子們也不是天天都能簡單封珩,但是自從顧染開始變了之後,封珩基本上天天都回來,唯獨今天,所以孩子們也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