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顧染之後又開始各種委屈:
“爸,我沒事,幸好孩子保住了,不然……”
然後就開始哭,反正意思就是要不是因為顧染,自己的孩子肯定沒了。
看見她哭,封昊也是挺心疼,也過去安慰她:
“孩子抱住了,別難過了,對孩子也不好。”
聽到封昊安慰自己,顧傾覺得他是真心為自己擔心,覺得這一跤摔得還挺值。
現在封昊也很擔心自己,然後大家還把矛頭指向了顧染,讓她成為這件事的罪人。
不過幸好孩子保住了,不然可就虧大了。
顧染看到顧傾這幅模樣,真的是覺得世界上怎麽可以有這麽不要臉的人。
“這件事情我會給大家一個交代,更會給孩子的‘父親’一個交代,請大家放心。”
顧染故意把父親兩個字咬的很重,在場的人也都很奇怪,這件事跟孩子的父親有什麽關係?
不應該是給顧傾一個交代嘛,但是又想到可能因為顧傾肚子裏的孩子是封昊的,所以可能要給封昊一個交代。
大家也沒想那麽多,但是顧傾聽到加重的‘父親’兩個字,心裏就開始害怕了起來,立馬變臉。
在回到病房之後就支開大家,留下顧染跟她單獨談判。
“你知道什麽?”
顧傾總覺得顧染知道些什麽,也不想跟她兜圈子。
“本來我也不確定,但是現在看你的反應,我想我應該知道了。”
確實顧染剛開始是不太確定的,但是看剛才顧傾的反正,大概也能猜到個七七八八,也能確定顧傾肚子裏的孩子就不是封昊的。
“哼,你覺得現在誰會信你說的話,你現在就算出去跟他們說也沒人信你吧。”
顧傾還是想垂死掙紮。
“現在是沒人信我,但是如果我有確鑿的證據呢?”
顧染也就是想唬一下顧傾,其實自己心裏也沒多少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