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話,立夏忽然翻箱倒櫃起來。從櫃子裏拿了紙筆,忽然奮筆疾書起來。
謝大姐低頭看著奮筆疾書的立夏,鎖著眉頭,忍不住焦慮地說到:“花兒,這不成,你得聽我的一句勸,趕快走吧。”
她走得這麽急就是為了回來通風報信,可是立夏卻一點走得意思都沒有,她可不能眼睜睜看著立夏被人害了。
“大姐,我現在不能走。我想過,陳吉如果真想找我的麻煩,就算我逃走他也不會放過我。”
立夏放下手中的筆,將冊子拿了起來,道:“為今之計,逃不是辦法,但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
“你能有什麽主意?當民的不能與官鬥。你要是被抓了走,誰也救不了你啊!”謝大姐見立夏死活不肯走,急的就差跳了起來。
立夏將寫好的冊子拿給謝大姐看,緩緩說道:“陳吉如果要對我動手,必然將成衣鋪子作為切入口。我現在將鋪子裏的東西都登記在冊子上,到時候就不怕他栽贓陷害。我將大概整理好了寫在上麵,剩下的還要大姐你費心。”
立夏一向都是有主意的,謝大姐見狀隻能從她的手中結果冊子,“好,你一定注意安全,鋪子裏的事放心交給我。”
將冊子交給了謝大姐去補充完善,立夏就坐在床邊發呆。
說真的,她的心中惶惶不安,鎮上女子不斷地被抓走,真相必定沒有表麵那麽簡單。而自己的姐夫陳吉在其中擔任了什麽角色,也是未知。
不過她可以確定的是成衣鋪暫時是安全的,陳吉還沒有蠢到明目張膽地來陷害自己。
她最擔心的還是王三,如果是當今權力最高的那位對他動了心思,事情就更麻煩了。憑她現在的力量,根本幫不上什麽忙。
蘇太醫府,蘇太醫對他們的到來不以為意,連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隻將桌上幾個陶瓷罐子整理好了,才走到王三的麵前幫他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