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知道立夏的丈夫王三從小是個傻子,他怎麽看得懂冊子上的內容。
立夏的眼神突然間變得犀利起來,搶過冊子,大聲說道:“這是當今四皇子殿下親自審核過的冊子,你要是還有疑議,便找四皇子去。”
她的聲音鏗鏘有力,透過這群人的嘲笑中傳到了他們的耳朵裏,眾人聽到四皇子三個字瞬間安靜下來。
立夏神色冷清,站在她身邊的謝大姐甚至感到她身上的一陣怒意。
陳吉卻是不信,“四皇子身份尊貴,怎麽可能同你這個鄉野村婦扯上關係?隻怕是你在說謊!”
“我是不是說謊,你不如問問身邊的衙役,縣令前幾日是在哪裏見得四皇子。”
立夏說完,陳吉對一旁的衙役招了招手,很快就有一個衙役湊到了陳吉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陳吉的臉色變了變,陰沉地看了一眼立夏,不發一言。
“四皇子就住在周圍,謝大姐,你去將四皇子請過來,就說有人懷疑他……”
“站住!”陳吉見謝大姐就要出去,神色慌張地喊住了她。
他現在不過是仗著縣令的威風來搜查鋪子,想的就是好好教訓李花。可是,四皇子其實他能招惹得起的?要是讓四皇子知道自己懷疑他,隻怕沒命的人是自己。
短短一瞬間的功夫,陳吉渾身已經出了冷汗。他伸手擦了擦額頭,若有所思。
看著李花信誓旦旦的樣子,隻怕她沒有撒謊。可是就這麽走了,他心中著實不甘心。
“好啊,李花。”陳吉想了半天,都拿捏不準立夏和四皇子的關係,隻憤憤看了她一眼,奪門而去。
等到人陸陸續續地散盡了,謝大姐這才癱坐在椅子上,立夏也是臉色慘白。
”花兒,幸好你早有準備,剛才這麽多衙役往我旁邊一站,可嚇死我了。”
謝大姐驚魂未定,似是想到了什麽,憤怒地說道:“陳吉這個卑鄙的小人,不過是賴上了縣令,跟做了多大官似的,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