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逐漸落了下去,田裏的男人都陸陸續續走了上來,帶著自家女人回了家。
王三是李牛一同走了上來的,田裏幹活容易出汗,兩人都**著半身,將衣服隨意搭在肩膀上,不知說著什麽。
立夏見此情景,馬上背了過去,倒惹了王三一陣的笑。
“笑什麽?還不快點將衣服穿上,上麵涼,小心感冒了。”立夏跺了跺腳心急地說著。
王三將上衣隨意地穿好,聲音帶著笑意,“放心,我身體好得很。”
平日裏他都在習武,上身都是飽滿的肌肉,方才同大家一起上來,他特地沒穿上衣,心中想得就是展示一下自己的身材,可這女人好像並不感興趣。
他的心中有些微微地失落,但想到方才他和鍾巧說話的時候,立夏好像有些生氣,嘴角又勾了起來。
“鍾巧呢?”他突然問道。
果不其然,立夏瞪大了眸子,兩隻眼睛裏有兩竄小小的火焰,熱烈極了,“你問的誰?”
王三不敢開玩笑了,摟過她,道:“方才你可是吃醋了?”
立夏這才知道自己被人耍了,一腳踢在了王三的小腿肚上,按照王三的身後可以輕而易舉地躲過。但見立夏嗔怪,也不舍得放開她,便挨了這一下。
李大娘正收拾好了東西要離去,看到他們,不由用手臂捅了桶李牛讓他看看,然後捂著嘴走了過去。
立夏臉燒得通紅,掙脫開了王三的懷抱,將放著雞腿的碗直接扔給了他,“喏,巧巧姑娘送給你的,王家哥哥。”
她前一句說得帶著怒氣,停在王三的耳朵裏倒有一股酸味,而後一句王家哥哥卻學著鍾巧的語氣,模仿得唯妙唯俏。
鍾巧叫他的時候他沒什麽感覺,但是聽著立夏的聲音,卻好似有一片羽毛輕輕地在他的心間劃過。
他接著碗,心情越發地好了,討好似的說道:“方才你叫我的還挺好聽,再叫兩句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