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已經過了一輪,放眼望去,地上全是小小不一的石頭還有零碎的血跡。那些流匪們有的被石頭砸傷了,臉上掛著幾道血痕,嚴重的一些似乎躺在**,一邊躲著從天而降的石頭,一邊大聲地咒罵著。
剩下幾個功夫算得上好一點,全然沒了用武之地,隻能幹巴巴站著,眼神凶狠地往上瞪著村民,卻沒有絲毫辦法。
上次他們幾個兄弟被人打得半死,這次他們來的目的除了搶農作物,便是為弟兄們報仇。可誰成想到,非但沒有拿到顆米,反而身上被砸得都是傷。
能做流匪的,身上多少有些血性,大不了就跟這些村民拚命,難道還怕幹不過他們?可誰知他們弄了這麽一個東西,他們爬不上去,也不能將人打下來。
那些村民卻都在堡壘上麵,探出一個個腦袋,時不時地給他們砸兩下子,什麽辦法都沒有。
而村民們看到往日裏威風凜凜的土匪,如今模樣如此狼狽,早就沒了顧忌,在上麵冷言冷語地嘲諷。
流匪們正頂著一晚上的怒氣,也朝上麵喊著,“別在上麵躲著跟縮頭烏龜一樣,有本事,你們下來啊,偷襲人算什麽本事?”
“哈哈哈。你說他可不可笑,敢情你來我們村子是來串門,不是來偷我們的糧食,燒我們的田地的?”
流匪們頓時語塞,一時間啞口無言。
“你看下麵那個大塊頭,是不是就是去年那個偷了你家雞的?”高高的堡壘上,傳來一人渾厚的聲音。
緊接著接二連三的附和聲響了起來,“對,就是他,我這裏還有石頭……”
“拿這塊,這塊又大又硬,砸下去準腦袋開花。”
幾個流匪都氣得快要吐血,但又不得不警惕地盯著上方的動靜,防止真的腦袋開花。
淩晨時分,冷風刮過有些涼,可此時村民們一個個的都報了仇,腦袋正興奮著,一點都顧不上,有幾個手邊沒有了石頭,就往下麵扔土豆,一扔一個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