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麽跟什麽?
她叫立夏,怎麽就成李花了?
立夏“啪啪”幾下拍開抓住她胳膊的幾隻手,強忍著頭上的疼痛,快速從**跳下來,指著地上的肥豬男大聲說道:“這人是被我砸倒的沒錯,可他沒死,還在喘氣呢!我也不是什麽李……”
“你承認就好!甭管常福是死是活,總之人是被你打傷的,你跑不了!”人群中一個麵容寡瘦,法令紋深深,一看就知道很刻薄的老婦人越眾而出,指著地上的肥豬男怒斥立夏。
“你下手也太狠了,甭管常福做了什麽,你把人打成這樣,一看就知道是個心黑的。”
立夏被她這話氣得夠嗆,“阿婆,你腦子還沒糊塗吧?這死肥豬要非禮我,我還不能反抗,反抗就是心黑手狠?這是什麽強盜邏輯?”
“非禮你?”瘦老女人上下打量立夏,“村裏這麽多人,為什麽常福不去非禮別人,偏偏要非禮你?還不是你其身不正,才遭致禍端?”
“就是,整天穿紅著綠,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有哪家小媳婦像你這樣的?”
“誰說不是,路也不好好走,扭腰擺胯的,是打量著要勾引誰家的老少爺們呢?”
眾人指著立夏,紛紛數落。
“你要是恪守本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是常福想對你不軌,也沒有這個機會!”瘦老女人一錘給立夏定罪。
立夏被這些人扭曲的是非觀弄得肺都快炸了。
不講道理是吧?那她也用不著客氣了。
“你,你你你……還有你。”立夏運足中氣,一手叉腰,一手伸指在人群中亂點,最後一指點在瘦老女人鼻尖上。
“你們不是女人?你們怎麽不老老實實呆在自家二門裏,跑出來滿大街亂晃?說我穿紅著綠,打扮得花枝招展?你的衣服不是紅色的?喲,你的鞋子上還繡著花呢?什麽花啊這是?杏花啊!感情是打量著哪天逮著機會紅杏出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