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經過多年網絡**浸的人,就是立夏自己原先也是喝醉過酒的,真正喝醉以後全身癱軟。別管那地方到底能不能起來,但到底主觀能動性是沒了。
許大壯如同沒看見李花一般從她身邊走,立夏勾起唇角笑了笑,然後一轉頭又見到王三這二傻子。
王三這傻子這些日子似乎有些不高興,臉依舊像是木頭刻的一樣,波瀾無驚,眼角卻有些微微下垂,看著就像是拉布拉多。
立夏忍不住踮起腳來抬手摸王三細軟的頭發,清河村的人靠近水邊,倒還挺愛幹淨,就是王三這個傻子頭上也沒有過分油膩。
至於李月的小把戲,立夏心中冷笑,卻隻當作自己沒看見。
喜歡許大壯的人是李花。李花受到那些責難侮辱的時候,許大壯當做沒看見,成了壓倒李花身上的一根稻草,是雪崩裏的一片雪花,也許並非有意,但的確是個沒擔當的男人。
立夏對這種男人沒好感,而且李花的前生往事都已經過去。
總而言之,立夏打算當做不知。
李月不是什麽好東西,許大壯卻同樣也不出彩。再說了,許大壯看上去還挺喜歡李月的,連自家娘親都不幫。
立夏自認為沒什麽立場去揭穿這件事兒,如果說單純為了打擊李月?
她可沒這麽無聊。
天氣越發炎熱起來,屋子裏又極為悶熱。這個時候別說空調了,就是電風扇也沒有啊,全靠用手搖著大蒲扇。立夏一點都不想靠自己扇風鍛煉關節,她無比萬分想念有空調靠著冰箱挖西瓜吃的日子。
村子裏大部分人家都會搬出竹椅竹床,放在院子裏或河邊上,吹著純天然的夜風。燒點子艾葉熏蚊子,乘涼入睡。
就是王家的院子裏,也睡著王獵戶和王二,他們倒是懶得講究,直接在地上鋪個草席子,就以天為蓋了。
立夏實在苦夏,這幾日裏來,汗如流水,吃飯倒沒了胃口,腰肢細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