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心下一寒,有了王三的話佐證,便越發覺得王二可能就是當初差點強、奸李花的歹人。
成親那天來喝酒的人,多半是清河村的,但喝酒的人在院子裏,若是不相識的人往那屋子裏鑽自然很容易被人注意到,但那人不僅能夠簡單進去,還能夠在自己叫喚過後全身而退。
藏住一滴水最好的法子,就是將它放入許多水中,那人定然也是用的這般法子。
立夏緩緩握住拳頭,她如今竟然接管了李花的身子,自然也不肯叫那做了壞事的歹人逍遙法外。而且,就這樣的人還在自己身邊過著好日子,立夏看不慣,也不想放過。
再者說了,誰知道王二有沒有死了賊心,立夏不過是一件弱女子,她也怕呀,放任這樣一個禽獸在自己身邊,誰不怕?
立夏雖然下定決心想要先下手為強收拾了那個禽獸,但卻明白不管是自己覺得像,還是王三的證詞,都不過是佐證,並不能直接確定王二就是當初那人。
所以她也隻能徐徐圖之,先叫他自己露了馬腳,才好收拾他。
腦中琢磨了一通,要如何收拾王二給李花報仇,以及如何盡量保全自己名聲後,在後之後覺得想起來,王三與自己說那話時條理清楚,語氣清晰,半點不像個癡傻之人。
立夏不免有些呆滯,比起王二那沒用東西,王三可是從容貌氣質到心機秘密都比他強的多了。
知道的多了的人,容易死。
明明天氣炎熱,立夏卻在這夏日炎炎裏打了個寒顫,舌頭與牙齒打架,戰戰兢兢道:“你……你,你是人是鬼?怎麽不傻了?”
“你都已經知曉了,我再裝有什麽意義?”王三倒是一副坦坦****的模樣。
立夏剛才害怕牙齒咬到了舌頭,疼得眼中閃過一絲淚花,便覺得王三也定然不是個什麽好東西。
“我不會將這件事情說出去的!”立夏幾乎脫口而出,舌頭疼的越發厲害,卻還隻能忍著求饒,“我,我從未將這件事情說出去過,一定會保守你,的秘密的,你你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