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夫又哼哼了好幾聲,但到底還是為人心善,留下了治病的方子,卻不許他們再到他那裏去買藥。
立夏對此也很無奈,人家許大夫已經做出了讓步,總不能一再的道德相逼。
他們一走進院子,就先聽見王獵戶的冷笑聲:“你們還真是有出息,連你們老子的話都敢頂撞!反正我是不出錢,你們要買藥就買藥,你們要是不買,就讓老二媳婦等死也是一樣的!”
“都說死要錢不要臉,大概就是你這種人吧!”立夏心中有氣,對王獵戶實在沒什麽好言語。
王獵戶一巴掌啪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你算個什麽東西,竟然敢這麽說我!信不信老子捶死你!”
立夏嘴角冰冷:“不信,有本事你就打!我現在就走!”
她說一不二,王獵戶感動她一根手指頭,她就敢立時走了人,那一百兩銀子王獵戶就別想要了。
“嫂子以前采藥,錢都給你一個人收到荷包裏去了,現在嫂子治病要吃藥,你都不給錢?這是人幹的事兒嗎?怎麽滴,還想著等嫂子病死,在給二哥娶人?你們家這麽不要臉,鬼才會把女兒嫁到你們家來!說你要錢不要命,你還不相信?我是個什麽東西?你連東西都不配!”立夏快言快語的直接給罵了回去。
她把東西放進房間裏,唯獨拿了紅糖出來去柳眉房裏,也不管王獵戶如何吹鼻子瞪眼。
“花兒,你這是何苦來哉?為了我得罪公爹……”柳眉已經是哭的哽咽,幾乎說不出話來。
紅糖養血,立夏掰了一小塊下來,在廚房灶頭上舀了一小碗早上吃剩下的粥,因為放在爐火灶頭,又是這麽熱的天氣,還帶著一絲溫度,不算太涼。把紅糖丟進去,很快就化開了。
“嫂子,吃一點粥,養養身子。”立夏把粥端來給柳眉,“也不是我想得罪他,實在是他說話沒理,心太黑了!你給王家當牛做馬這麽多年,還生下了王小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怎麽說也不該這樣。他現在啊,估計就是巴不得等你死呢,你可別理他,這老貨忒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