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鳳說的也是實話,立夏覺著以趙氏和李老頭的想法肯定能做的出來這事兒。起碼在他們認為,李鳶要是嫁了一個好人家,就算是李家賣了房子和地又如何,隻需要住到女婿家裏不就行了?
女婿給嶽父嶽母養老,也不是沒有的事情。
至於李大懶,李老頭跟趙氏應該是早就放棄了的,否則不會指望姑娘而不指望兒子。
立夏安慰了大鳳兩句扯開了話題,說起了大鳳這些日子的身子的事情。
見大鳳確實有按時吃藥,立夏叮囑她過幾日一定要記得再去鎮上複診。
大鳳的手枯瘦,還黢黑,立夏雖說也帶著些營養不良的樣子,但是跟大鳳在一起還是能很明顯的看出誰的日子更好過的。
“可是銀子……”大鳳聽了立夏的話,歎了口氣衝著立夏說道,“花兒,我知道你是好心,那藥確實是個好東西。可是你也知道,咱們家銀子實在是不多,上次撒謊買藥的錢有一部分還是你出的呢,總不能……”
“嫂子,我受傷,是你就算挨罵也要給我燉雞湯補身子,我給你出銀子治病怎麽了?再說,不過幾百文錢,我們多賣幾次藥就有了。”立夏安慰大鳳,趁著趙氏沒注意這邊,她悄悄跟大鳳說道,“反正那些錢你要是不看病,留著也是給大哥賭了或者被娘拿走,還不如趁著娘現在還讓你看病抓緊機會。”
“不行不行,花兒,銀子不能都是你出。我就是想跟你說這事兒,我看了,你挖的草藥比我的貴是因為你去的山遠,我以後早上把午飯給做出來,往裏麵走走,我也得多挖點才行。”
大鳳連連擺手,然後從袖子裏摸了一個銀耳墜子出來,悄悄塞給立夏。
“這是我娘留給我的,你先拿著,替我存著。”
大鳳的嫁妝大多都被李大懶給賭博輸完了,大鳳還能留這麽個耳墜子也是真的不容易。她給立夏,也是相信立夏,立夏沒懷疑什麽,悄悄接了過來藏在袖子裏,準備等回家之後跟那些銀子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