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謝大姐,肯定也不能變出來縫紉機。但是至少可以通過謝大姐去招攬一些工人,提高一下進度。
要招攬工人,那肯定就要增加成本,立夏忍不住心疼自己還沒攢夠的銀兩。
清楚了立夏的來意之後,謝大姐皺眉不語,良久之後勸告立夏,“招工人的事兒不急,咱們現在也不知道這些人的興頭有多足,所以根本沒辦法去估算我們每個月的成本。但是,人手不夠也確實是一個問題。”
現在以謝老板、謝大姐還有柳眉三個人的生產力,就算是頂破天了,也就兩天一件衣服這個樣子。
這個速度,根本跟不上顧客熱情消退的速度。
立夏惆悵的望天,癱在椅子上無能為力。
“我剛剛大概算了下,如果這些人都在咱們店裏麵買衣服的話,這些人至少能讓咱們賺個八百兩。但是如果沒東西,她們的銀子總歸是賺不到咱們手裏。”立夏摸著下巴,尋思著出路。
“花兒,不是我不讓你找工人,而是朝廷有規定。若是有勞工十人,便屬商籍。我本是農戶,嫁給你謝大哥已經成了商籍倒也無所謂了。反正我們膝下隻有一個女兒,大不了以後多貼一些嫁妝出去也就完了。可是,你跟王三,你們兩個的路還長著呢,總不能因為這點事情,斷了以後的路吧。”
謝大姐也歎氣,朝廷有規定,商籍之人的子女也是商籍,凡是商籍,科考從軍都有無數種限製,而且稅收上也比別人高出來許多。
被謝大姐這一提醒,立夏才知道自己忘了什麽。
重農輕商這種事情自古就有,因為覺得商人汲汲營營,無利不起早。可是如果沒有商人,貨物怎麽流通?工藝怎麽發展?
撓了撓頭,立夏歎氣,衝著謝大姐說道,“那怎麽辦,總不能看著這些人拿著銀子給了別家吧。”
古代沒有版權保護這一說,立夏跟柳眉今兒個出去晃悠的這一圈就足夠別的成衣鋪子把他們的款式給學了過去,最多兩天就有同款上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