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銀子,謝大姐才不管陳吉能不能回家,開了門就讓王三給他扔了出去。合上門,眾人沒忍住,哈哈哈的笑成了一片。
等到笑夠了,謝大姐揮著那條子揉著肚子說道,“你也不怕他舍了這十兩銀子不要,就是不承認這事兒。”
“不怕,這些個人台放在這不動,明兒個一早就去通知在咱們鋪子訂貨的人客人們,說陳吉陳公子給咱們出了個主意,可以把樣品先一步出售,以免客人等著急。到時候讓他們競價,價高者得。但是,所有的價格都不會超過陳公子的一百兩。”立夏哼哼笑了一聲,抱著胳膊說道,“為的嘛,就是致敬陳公子的這一片愛慕之情。”
“我可聽說那縣令家裏的千金沒看上這個書生,這樣一來,就算是千金所買,隻怕那小姐也隻會扔了。”謝大姐忍不住嘖嘖,“嘖嘖,你這個夠狠,讓陳吉丟了紅顏又丟了錢。”
“那是,到了下午,謝大姐找個人送了東西過去,要是陳吉閉門不出,咱們就當街念定金單子,不由得陳吉不出來。”立夏衝著謝大姐手上的定金單子努了努嘴,讓謝大姐好好保存。
“高,實在是高。花兒,明兒個你要不要在找個鑼鼓隊的,一路敲鑼打鼓的給他送過去?”謝大姐看熱鬧的不怕事兒大,收好了定金條子,樂嗬嗬的給出建議。
“鑼鼓隊多貴,找個鑼,一路敲過去吧。”立夏哼哼一笑,轉身回去睡覺去了。
誰有功夫搭理這個人,還不夠浪費時間的。
第二天到了下午,謝大姐果然如立夏所說,一路上敲著鑼去送了衣服。早上不去,一來是要賣店裏的樣品,二來就是要等陳吉去湊銀子。
如果立夏料想的沒錯,陳吉應該一大早就會到清水村去把李鳶的嫁妝給拿回來。
到時候,拿了這些銀子回去問李鳶,立夏就不信,趙氏她們沒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