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寧楚楚傷的並不算嚴重,雖然看起來嚇人,但隻是些皮外傷而已,相比於她前世拍打戲拍到韌帶撕裂,指甲都翻起來,這根本就不算什麽。
但柯以琛卻不這麽想,他看著她身上的青紫,隻覺得那些白皙底色上的痕跡非常礙眼。
他拿過棉簽幫她將沒有藥水塗完,然後才用比平時更低更冷的嗓音問:“你過的不好,為什麽要騙我?”
寧楚楚感覺他的低氣壓如同寒冰一般,讓休息室裏的溫度都降低了不少,在心裏暗暗的叫苦到,他該不會為了這點事黑化吧?她又是受傷又是被水潑,要是還要被係統懲罰的話可就太慘了。
於是,她想都沒想就忽然向前傾身抱住了他,雙臂環住他的脖子,下巴擱在他肩上,語氣溫軟道:“我沒騙你,拍的是校·園·暴·力的戲份,受傷多正常啊。”
柯以琛感受到寧楚楚的依賴,神色慢慢恢複成了以往的模樣,隻是眼中殘存著一絲幽冷。
他一言不發的又看了她許久,然後才打電話吩咐跟自己同來的助理再買些更好的跌打損傷藥送來,寧楚楚在旁邊看著他的目光,隻覺膽戰心驚,因為怕他鑽進牛角尖出不來,再開始黑化進程,便開始絞盡腦汁的想辦法。
她等到他掛了電話,就伸手扯住他衣袖,半是撒嬌半是保證的說:“你要是不高興的話,我以後拍打戲的時候會更小心的,但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不受其他人欺負的。”
柯以琛的目光沒那麽冷了,可神情中透著懷疑,顯然是不相信她此時的保證。
寧楚楚隻好再三保證,到最後甚至還做了個發誓的手勢,一本正經的對他說:“我可是連寧璐璐都收拾的了的人,難道你還怕我在劇組裏吃虧不成?我不讓對方加倍奉還就很客氣了好不好?”
“你把手放下,我信你了。”柯以琛拿她沒辦法,隻好無可奈何的先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