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展岩心疼的不得了,抬手就要給寧璐璐擦眼淚。
寧楚楚在短短小半天裏,就把以前大半年都欣賞不到的茶藝給欣賞夠了,當機立斷道:“寧璐璐,話我已經撂在這裏了,至於救還是不救,就看你自己。”
“你——”寧展岩剛想開口,就被柯以琛打斷了,隻來得及說出一個字。
柯以琛神情冷淡,眉宇間彌漫著常人難以接近的矜傲:“寧先生,楚楚臉色不好,需要休息,有什麽話,不如改日再說吧。”
措辭客氣,語氣冷淡,是換了個形式的逐客令。
他不希望再在病房裏看到這虛情假意的父女倆,更不希望他們打擾寧楚楚養傷。
寧楚楚的臉色是肉眼可見的不好,巴掌臉蒼白的一絲血色也無,和哭起來麵帶桃花的寧璐璐相比,更是憔悴。
她悄悄的點頭,看了柯以琛一眼,讚許的想,終於說人話了,不容易。
寧璐璐連忙望向寧展岩,生怕他也不站在這邊。
寧展岩早就習慣了維護寧璐璐,這次也一樣,但他順著柯以琛的目光看過去,瞧見了寧楚楚的病容,忽然間就有些觸動。
畢竟是他親生的女兒,受傷進了搶救室,他也是擔心的。
寧展岩心中閃過一絲愧疚,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囁喏著站在了原地。
“對不起,柯總。”寧璐璐很善於察言觀色,她及時收起眼淚,選擇向柯以琛低頭道歉,“是我打擾姐姐養病了,不過看到您這麽關心姐姐,我也就放心了,我還以為……”
話不需要說的太明白,越是欲言又止,越容易達到挑撥離間的效果。
柯以琛黑眸一暗,想起寧璐璐之前的話,沉聲道:“我和你姐姐的事,用不著外人操心。”
他沒有要發作的意思,但心情肉眼可見的不好了。
柯以琛從不把寧璐璐看在眼裏,對於這樣的人,連動氣都顯得是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