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以琛的神色緩了一緩,聲線還是冷冰冰的:“我來找你。”
他的話少,能說這麽幾個字,就說明心情沒那麽糟了。
寧楚楚在心裏把滿天神佛拜了一遍,知道自己小命是保住了。
藏在暗處的寧璐璐眼見著事情要無法收場,嫋嫋娜娜的走了過來,她一襲白裙,神情焦急的撲向柯澤勳。
她明知故問:“澤勳,你怎麽了?”
柯澤勳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死要麵子活受罪的不想在寧璐璐麵前承認發生了什麽。
對他來說,被柯以琛扭斷手腕,真是莫大的恥辱。
寧楚楚難得好心的補了句:“如你所見。”
她對著寧璐璐飛了下眼風,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寧璐璐不甘心的咬唇,指責道:“姐姐,你真是好歹毒的心腸。”
方才發生的一切,她看的清清楚楚,卻非要一股腦的扣給寧楚楚,以免柯澤勳難過。
在顛倒黑白這方麵,寧楚楚自愧不如。
“我怎麽歹毒了?是沒有阻攔還是沒有按你的意思撲上去出醜?”她毫不留情的揭穿了寧璐璐內心的如意算盤。
柯以琛靜靜的聽著,黑眸微微一眯,對她的伶牙俐齒感到很滿意。
寧璐璐扶著疼的麵容扭曲的柯澤勳站直,臉上又要滾下淚來:“我們都已經答應道歉了,姐姐,你為什麽還不肯放過我們?”
這話說的,讓路人紛紛為之側目,想知道這裏到底發生了怎樣的一場狗血大戲。
寧楚楚是做過影後的人,心理素質好的沒話說,她長睫一眨,也回敬了寧璐璐一個無辜又委屈的表情,聲音顫抖中夾雜著一絲憤慨:“難道說,他想殺以琛就不歹毒了麽?”
這就是說話的藝術,一句話便把局麵扳了回來。
周圍人的聽說柯澤勳竟然殺人未遂,都覺得他被扭斷手腕真是太輕了。
在一眾指指點點的聲音中,寧璐璐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