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楚楚抿唇一笑,眉眼彎彎,秀美的不可方物,論長相,寧璐璐拍馬也趕不上她。
寧璐璐眸中閃過一絲嫉妒,深恨這張臉不是自己的。
如果她也有這樣的長相和家世,何須壓抑著本性去討好別人,肯定是怎麽舒心怎麽活,恨不能橫著走。
從某種意義上講,寧璐璐對原主可謂是羨慕嫉妒恨。
寧楚楚眸中一絲笑意也無,隻是用塑料表情回敬寧璐璐的塑料姐妹情:“既然是爸給你的,那你就拿好,畢竟以後寧家的東西都是我的。不過你放心,已經給了你的,就是你的。”
無論寧展岩再怎麽偏心寧璐璐,她是他老友女兒的事實也不會改變。
若是來日寧家真的分割財產,寧楚楚這個親生女兒自然是擁有所有家產的繼承權。
寧家雖然比不上柯家,但也算是有錢有勢的人家,在龐大的家產麵前,一套房子根本算不了什麽。
寧楚楚瞥了寧璐璐一眼,心說,跟我飆戲,你還太嫩了。
她對待綠茶,向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專門逮著對方的七寸使勁打。
寧璐璐臉色一僵,笑容再也掛不住了,她差點沒忍住抽寧楚楚一耳光的衝動,隻是記起自己大家閨秀的偽裝,才強忍著抽泣了一聲。
這眼淚說來就來,速度快的都快趕上專業演員了。
寧楚楚對著天花板翻了下眼,心想,我寧可看黑化的柯以琛發神經,也不想再看她變著花樣裝綠茶了。
同樣的戲演了這麽多遍,演戲的人不累,她這個觀眾都看膩了。
“姐姐,我早就說過了,寧家的東西都是你的,我會跟爸爸說,我什麽都不要。你怎麽還在擔心我和你搶家產呢?”
寧璐璐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表情,很快就吸引了柯澤勳的注意力。
柯澤勳見她哭了,頓時顧不上指揮傭人把柯以琛和寧楚楚的東西往外搬了,他急切的護住她,詢問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