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楚楚頭皮發麻,是對柯澤勳的觸碰有了生理上的反感,她當即就要甩開對方,卻被他將手腕捏的更緊了。
柯澤勳恨聲道:“你以為拿喬這招對我有用麽?”
他也不知是長了個多九曲十八彎的腦回路,硬生生把寧楚楚的拒絕理解成了欲擒故縱。
正在寧楚楚拚著被係統的心絞痛折磨死,也要把他甩開時,救星從天而降。
柯以琛黑眸中翻騰著怒意,一邊往這個方向走,一邊冷聲道,:“你這隻手要是也不想要了的話,我不介意幫忙。”
他見寧楚楚遲遲沒有現身,便打算親自去接她,不成想竟然瞧見了這樣一幕。
柯澤勳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他像被毒蛇咬了一口似的,避之不及的甩開寧楚楚,順便還往後退了幾步。
如果身後不是牆壁的話,他還能接著退。
柯以琛對他視而不見,隻拉起寧楚楚的手,在她被柯澤勳碰過的地方微微用力揉搓了一把。
這感覺就好像是在給她消毒似的。
寧楚楚有點想笑,隻是考慮到柯以琛搞不好又會因此受刺激,才硬生生忍住了。
“我們走。”她仰視著他,露出乖巧的笑容。
柯以琛應了一聲,轉身往辦公室的方向走去,他自始至終沒鬆開寧楚楚的手。
柯澤勳連和他打一架的準備都做好了,見他竟然敢無視自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般,咆哮道:“你也別太囂張,當心好日子過到頭!”
他最恨被人輕視,尤其對方還是柯以琛這個出身卑微的私生子。
“嗬。”柯以琛停住步子,頭也不回道,“真是個廢物。”
說完,他徑直帶著寧楚楚回了辦公室,任憑柯澤勳如何在身後叫囂,都沒有要搭理對方的意思。
總裁辦公室是寬敞的套間,門一關便是個與世隔絕的小世界。
寧楚楚用餘光瞥見柯以琛反鎖房門的動作,登時感到一陣頭疼,她解釋道:“剛剛是那個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