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臣斐看著寧楚楚和柯以琛緊扣的手,心裏莫名有點不是滋味。
在商場上輸給柯以琛是已成定局的事,他輸的心服口服,無話可說,但在情場上,他可是自詡無往不利的,今天被這麽嘲諷,氣的快要七竅生煙。
他打量著柯以琛因為寧楚楚的主動安撫而略略緩和了些許的表情,心生一計。
“柯以琛,你看看你的臉色,黑的都能刮下鍋底灰來了,這麽差勁的脾氣,肯定不知道什麽叫憐香惜玉。”陸臣斐語氣嘲諷,一邊說一邊搖頭。
寧楚楚感覺自己的手被更用力的攥緊了,在心中暗道了一聲不好。
閻王難救該死的鬼,這個陸臣斐自己非要招惹柯以琛,她也懶得幫他。
柯以琛看在寧楚楚的麵子上,不打算在後台生事,語氣冷淡道:“讓開。”
他不知道寧楚楚的綜藝錄的是否順利,便想著在來接她回家的時候順便問一問,不成想竟是冤家路窄,遇見了陸臣斐。
陸氏和柯氏是公認的死對頭,而陸臣斐身為陸氏總裁,對他的敵意不言而喻。
陸臣斐還算了解柯以琛的脾氣,見他竟然能為了寧楚楚忍著不發作,在嘖嘖稱奇的同時,忍不住又挑釁道:“寧小姐,這樣的男人沒什麽好,你要是能和我在一起,肯定會立刻就把他忘了。”
這話無異於是在柯以琛的雷區扔了顆原子彈,眼見著他就要忍無可忍的炸鍋,終於如願試探出底線的陸臣斐,直接就溜了。
寧楚楚望著他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隻覺得無語。
沒這個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現在好了,罪魁禍首腳底抹油,留下她收拾爛攤子。
寧楚楚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柯以琛的表情,柔聲道:“以琛,這家夥大概是腦子不太好使,你不要放在心上。”
柯以琛黑眸微眯,回憶道:“我脾氣真的很差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