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澤勳是嫉妒柯以琛的,不過是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而已,憑什麽能壓自己一頭,坐上柯氏的一把手?現在更是連一直迷戀他的寧楚楚都倒戈了。
他自認為是看不上寧楚楚,但仍舊是不能容忍她和柯以琛幸福美滿的過日子。
柯以琛回以冷笑:“你傷不傷心我不知道,但你到底有沒有在背地後做手腳,我卻是知道的。”
此話一出,無疑是直接在提醒柯澤勳,你的狐狸尾巴已經露出來了。
柯澤勳自認為藏的很好,但聽到這話,還是不由的有些動搖,心說難道是寧璐璐不謹慎,做事走漏了風聲?
寧展岩見狀,還以為是柯以琛說話太過分,打擊到了柯澤勳,終於是忍無可忍。
他心想,反正已經是和柯以琛撕破臉了,也不介意再得罪的更深些,擺出了長輩的架子訓斥道:“你們兄弟倆在柯家怎麽樣,我管不著,但在我寧家,絕對不容許有人言語如此惡毒!”
寧楚楚被刺的心中一痛,當即想要上前維護柯以琛,卻被他反手將手攏在了掌心,是讓她安心的意思。
柯以琛臉色絲毫不變,隻在唇角勾起一點冷然笑意,他對寧展岩的話充耳不聞,一味隻盯著柯澤勳質問道:“你敢發誓麽?”
“發什麽誓?”柯澤勳心中莫名感到不安,隻得硬著頭皮懟回去。
柯以琛淡聲道:“當然是發誓自己身為人父,不會利用孩子達成目的,否則的話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隻要你敢發誓,我立刻向你和寧璐璐道歉。”
寧展岩聞言,氣的搶白道:“你說的這叫什麽話?!澤勳,你快讓他死心!”
柯澤勳心裏有鬼,自然是不敢發誓,拔高了音量反駁道:“憑什麽你讓我發誓,我就要發誓?”
有理不在聲高,他這麽一駁,倒是讓柯以琛越發胸有成竹了。
柯以琛微微一點頭,當著他和寧展岩的麵,撥通了助理的號碼,詢問道:“調查結果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