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曦月麵色漲紅,慌張的後退一步。
她眼神有些躲閃:“你、您想多了。”
霍湛一挑眉。
這女人就像一張白紙,一眼就能夠看透。
現在的她,眼神裏帶著明顯的抗拒和疏離,甚至都不肯與他直接對視。
霍湛眸色一暗,盯著女人製服襯衫的領口,莫名便想起她昨晚,像是一條水蛇一般纏在自己身上時的模樣。
他輕笑一聲,讓寧曦月心裏突的一跳。
“你昨晚,可不是這副樣子。”
男人嗓音低沉,帶著股說不出的曖昧氣息,讓寧曦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昨晚那不是醉酒無所顧忌嗎!
她垂著眸,沒讓男人看到。
想到自己幹癟的錢包,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瞬間變換表情:“霍先生,我是代表機場來拜托您,能不能別追究機場昨天的責任?”
寧曦月這話說的十足懇切,已經將自己的姿態擺到了最低。
可莫名的,霍湛就在她充滿渴求的眼底看到了一絲冷漠。
是的,冷漠。
好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旁觀者,在冷眼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外表那個她像是人間戲子,可以賣力的扮演任何角色,可實際被隱藏在最後的,卻是個冷淡至極的人。
霍湛忽然起了些興趣。
對眼前這個女人。
到嘴邊的拒絕被咽了下去,他饒有興致的問道:“哦?寧小姐不知道求人應該拿出些誠意嗎?”
寧曦月咬牙,知道他在有意為難:“不知道霍先生說的誠意是指什麽?”
“做我的床伴,我或許能考慮考慮。”
這兩個帶著些不堪意味的字眼刺痛了寧曦月的神經。
霍湛的試探和調.戲,寧曦月都看在眼裏。
她當然做不到為錢放棄尊嚴的地步,隻是微微蹙眉,像是認真思考了起來,隨後配合的說道:“如果價錢合適,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