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湛的冷漠態度終於徹底激怒寧曦月,她一言不發的抿唇,拉開後座車門鑽了進去,打算就在後座裏將就一晚。
可很快的寧曦月就開始後悔這個決定,隨著夜色越來越深,山上的溫度降低。
她身上穿的禮服本就輕薄,車門根本無法抵禦嚴寒,車內的溫度變得越來越低,凍的她根本無法入眠。
就這樣過一晚,明天一早她必定會生病。
上麵的帳篷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做了保暖措施,尤其是還有睡袋,但寧曦月不願低頭。
她將整個身子蜷縮在一起,咬牙堅持著,昏昏欲睡。半夢半醒之間,她忽然察覺到頭頂著的車門有些動靜。
外麵傳來不知名野獸的吼叫聲,寧曦月嚇出了一後背冷汗,慌忙睜眼,抬頭就對上一雙熟悉的眸子。
霍湛一言不發的鑽進後座,關上車門,抬手就將她的身體撈進懷裏。
跟寧曦月冰涼的身體一對比,霍湛身上就如深冬的暖爐一般溫暖。
寧曦月縮在他懷裏,雙臂不自覺地緩緊他的腰,汲取著他身上的溫度。
漸漸的,兩個人的體溫一同升高,霍湛用手支著寧曦月的後腦,強迫她抬起頭,一低頭吻了上去。
寧曦月仰頭承受著這個吻,呼吸急促間,狹窄車後座的動靜也越來越大……
兩小時後,霍湛替寧曦月整理好衣服,抱著她進了帳篷。
上麵隻有一個睡袋,裏麵果真溫暖了許多,寧曦月靠在霍湛堅硬的胸膛裏。兩人沒說什麽話,她的眼皮就開始打架,而後沉沉睡了過去。
本以為為了趕路霍湛一大清早就會出發,可寧曦月這一覺還是睡到了自然醒,睜眼的時候睡袋裏隻剩下她一個人。
她拉開帳篷的拉鎖探出頭去,清晨的山間空氣清新,帶著一股潮意,和著泥土青草的香氣。
霍湛剛從遠處走來,手裏拿著些沒見過的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