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
寧曦月心跳如雷，腦子裏隻剩下了這兩個字。
眼前的男人長著一張蠱惑眾生的臉，鼻梁高挺，顴骨微凸。
這副麵相不說話時顯得有些嚇人，屬於清冷那一卦，可現在配合著微微上翹的唇角，叫任何一個女人看了都不能對他說出拒絕的話。
更瘋狂的是聽完他這一番說辭，寧曦月認真回想了一下，竟然真的從心底生出幾分愧疚，覺得這段時間的確是自己有錯在先。
“對不起，是我的問題。”寧曦月妥協，果斷道歉。
好在霍湛沒有繼續糾纏這個話題，他終於直起身子，點點頭，好似心情很愉悅，大發慈悲。
“記得下次別再犯。”
“……”
寧曦月有點無語，但胸腔內滿溢的酸脹情緒還是想找個突破口。
微微吸了口氣，寧曦月抬頭，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誠懇。
“對不起。跟霍鋒的事……我決定的倉促，失約是我不對。但今天我隻是想來跟你說句生日快樂。霍湛，無論有沒有人在乎，你都要快樂。”
寧曦月不知怎麽，聲音裏就帶上了哭腔。眼前被淚意模糊，隔著一層水霧，霍湛的麵孔朦朧，竟然被她看出了一絲寵溺。
“哭什麽？送個生日祝福哭成這樣，我又不要你給賀禮。”
寧曦月吸吸鼻子，在心裏告訴自己，祝福送到，她該離開了。
“很晚了，衣服送到，我就先回去了。”
她慌不擇路，轉頭就往門口走。
霍湛沒有攔住她，身後傳來一聲房門關上的清響。
寧曦月腳步頓住，緩緩回頭，卻見霍湛就站在自己身後：“我送你。”
“不——”
根本不給寧曦月拒絕的機會，霍湛先一步按下了電梯。她沒有辦法，隻能沉默著跟上。
兩人一路無話，車子行駛在夜色中，很快就把寧曦月送到了老舊居民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