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曦月皺了皺眉,腦中回想起今天陳茵茵所說過的賽馬比賽。
當時新聞上說,這場比賽對於國內的賽馬愛好者來說是一個裏程碑式的比賽,尤其霍湛是奪冠的熱門人選,聽說這個獎項在國際上占有重要地位。
如果奪冠,霍湛就累計獲得了有關賽馬的所有大型賽事獎項。
這場比賽對他來說非常重要,以那條帖子的點擊量來說,關注的人也不在少數。
“你今天是不是有比賽?”寧曦月蹙眉,語氣不自覺帶上了幾分焦急緊張。
“你怎麽知道?”
霍湛還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
“那你現在還不走,比賽來得及嗎?”
寧曦月記不清比賽的開始時間,但看霍湛這副氣定神閑的樣子,總有一種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感覺,愈發催促他。
“你趕緊走吧,晚了就來不及了。”
“等你睡著我再走,趕緊閉眼。”
“我這麽大個人,還是要你看著睡覺嗎?咳咳……”
或許是因為著急,寧曦月一口氣沒喘勻,劇烈的咳嗽起來,喉嚨跟著發痛。
霍湛將水杯遞到她的嘴邊,寧曦月仰頭咕咚咕咚喝下了小半杯,這才覺得緩過來一點。
好不容易把氣喘勻,寧曦月一抬頭就對上了霍湛看笑話似的眼神,仿佛是在說離了他果然不行。
知道這人的脾氣軸,寧曦月索性不再跟他廢話,翻了個身躺下就閉上眼睛裝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身旁坐著的人沒有發出任何動靜,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寧曦月心裏愈發焦躁,按耐著一直沒有動。
被子裹得嚴嚴實實,寧曦月出了滿頭的汗還在強忍著。
從霍湛的角度看去,寧曦月的臉色變得越來越紅,大有一種"馬上就要被憋死"的架勢。
他無聲失笑,終於起身,在床邊說了一句。
“先別睡著,等會兒我讓人送飯過來,吃完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