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動容,這些事情其實其他人都是知道的,但這一次江皎雲是說給江劉氏聽。
江劉氏的出身,注定了她沒有什麽遠見和格局,她才不管江皎雲說的什麽從長遠看,依舊我行我素,道:“要是我不讓你爹把店賣了,你那賺的錢也不一定給我,我哪裏是為了我自己,我可是為了你二叔啊!”江劉氏說著又開始掉眼淚,淚眼婆娑看著江二牛。
江皎雲也看向了江皎雲,冷笑了一聲:“這放在城裏一百兩銀子都已經夠花許多年了,怎麽到了我二叔這裏,不過是幾個月的時間就沒有了呢?怕是走了什麽邪門歪道,把錢都敗光了。”
她說的是實話,也是她打聽到的。
就連江二牛自己都隱隱約約有要承認的意思了,江劉氏卻按著,辯解道:“那跟你有什麽關係,你一個小輩還有臉管大人的事情了!”
“我要是繼續給二叔錢,就是助長這歪風。”再說話的時候,江皎雲已經平靜了許多,她從旁人的麵容來看,知道自己已經是勝券在握了。
江劉氏無語凝噎,找不到替自己開脫的話。
江皎雲便又看著江劉氏,繼續說道:“我二叔家裏也是有幾個男丁的,因為你慣我二叔,我二叔自然就慣他兒子,結果一家子都是好吃懶做的。要是奶奶真有心,怎麽不把那幾個孩子送學堂去?我想著有了我爹的那一百兩銀子,應該不拮據了吧?你舍不得讓孫子束脩花錢,卻舍得給兒子敗,你可真是個好娘。”
江二牛還是沒有說話,哪怕他感覺到江劉氏的目光已經打到了他身上。
要是打架,江二牛可以,但跟人辯解這種事情他卻怎麽都做不到,隻好握緊了拳頭。
意識到江二牛反常,趙九他們也不閑著,緊緊盯著江二牛隨時準備把他拿下。
江皎雲說了這一席話,說的是江劉氏啞口無言,人群中卻已經有人拍手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