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我自家的孫女,和旁人有什麽關係,莫說賣孫女,就是賣親生閨女,其他人也管不著,這是我們家裏事情!”江劉氏趾高氣昂看著裏正,拉過了江二牛,滿臉神氣。
裏正氣的一拳砸在桌子上,道:“好,好啊,這是你們自己家裏的事,那你孫女帶人欺負你們家,你自己管去,跟我有什麽關係。”
江劉氏愣了一下,低頭捏弄自己的衣服,這才意識到她是說錯了話。
但她也絲毫不同意裏正說的,不過是賣了自己家的人,哪裏那麽嚴重的刑罰。
她手掐腰,站在裏正麵前,道:“那我不管,你要是不給我做這個主,我就去衙門報官。上一次被她用什麽假令牌唬住了,我看這一次她還敢再用假令牌不敢。”
果真是無知者無畏,裏正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朝著楊青山努了努嘴。
楊青山猶豫半晌,急忙拉著江劉氏的手腕,說道:“嬸子啊,你可不要著急報官。我爹那茶杯名貴著呢,一套就要七八兩銀子,被二牛哥撞翻了心情不好。你先回去,我爹消氣了再給你想辦法。”
江劉氏一聽,七八兩銀子。但看楊家這氣派,似乎楊青山說的是真的。
她仔細想了想,怎麽都不能讓江二牛白白賠了這錢,便對裏正擺出來一張笑臉,往後退了幾步,說道:“那你先忙,我和二牛就先回去了。”
說罷,江劉氏自顧自轉過身。見江二牛還在原地站著,便去拉了他,一同出去了。
兩個人前腳剛一走,裏正卻把另一個杯子摔倒了地上,罵道:“我這是幫他們,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了。她們根本不知道要是那事情真的到了衙門,不僅僅是他們一家子,我們整個村子都要跟著遭殃。以前買賣人口的事情大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了,她還要自己捅出去,我呸!”
“爹,就算不是七八兩的杯子,好歹也值幾文錢呢,您可真舍得摔啊。”楊青山笑著對裏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