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
江皎雲安慰趙若蘭,她知道趙若蘭一定聽不進去她說的話,但江皎雲自認為沒有撒謊,隻要有了機會,她一定會幫助江大安和那個老東西分家。
要如何才能把事情辦妥,又成了江皎雲的一樁心事。
她已經把承諾下了,便不能再放棄。又轉過身去坐在門檻上,手撐著腦袋,若有所思。
趙若蘭起身跟著走了過去,江皎雲便又站了起來,對她道:“娘你起來幹什麽呢,快回去坐著,你身子還沒好。”
趙若蘭卻似乎沒有聽到她說的話一樣,依舊用這樣的目光掃視著江皎雲,要把她看穿似的。
這幾天江皎雲表現得實在過於聰明,趙若蘭不傻,她知道自己的女兒是什麽樣的性子,怎可能一夜之間變得如此大膽無畏。
江皎雲咽了一口唾沫,她以前是接觸過農村人的,尤其是越偏僻的地方風氣越不好。在原主僅留的記憶中,這個村子似乎還有那麽一點迷信。
即便是趙若蘭,要是知道了現在身體裏的靈魂不是她原本的女兒,會不會瘋掉?
江皎雲咬了咬牙,她一定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也不能讓趙若蘭看出一點端倪。
“娘,我去給奶奶洗衣服去,她發了這麽大的脾氣一定想要找個人遷怒,我害怕我和妹妹以及娘再收到牽連。”江皎雲自顧自說著,一溜煙跑了出去。
趙若蘭還有話想要問,看到江皎雲還是這樣膽小懦弱害怕被責備的樣子,長歎了一口氣沒有把想要說的話說出口。
江皎雲一到院子裏,便後悔了。江劉氏分明是個農村老太,卻心高,非要和城裏的老太太一樣。已經是寒冬,衣服也要每天換一套,洗衣服的事情全部落在了她和妹妹兩個人身上。
手伸進去盆子,冰冷地觸感讓江皎雲條件反射想把手抽出來,但隨即她自己竟製止了這種想法,又把手深入了盆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