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脾氣倒是不小,竟然敢和我大聲說話了!”是江劉氏的聲音。
江皎雲歎了一口氣,用手捂住了耳朵,不去聽屋子裏麵雞飛狗跳的聲音。
許翠花也是受夠了江劉氏,她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脾氣,奈何在江劉氏麵前有不愉快的又要強行裝作沒有,才使得被江劉氏折磨的日子更加難熬。
分明許翠花已經軟了下去,沒有和江劉氏公然叫板,江劉氏卻還是不依不饒揪住了她的耳朵。
這幾天許翠花一直泡在灶房裏,整個人灰頭土臉,即便是江二牛見了也不想去碰她。
許翠花哀求道:“娘,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錯哪了?”江劉氏蠻不講理問道。
“我……我不該和你高聲說話。”
“還有呢!”江劉氏又道。
許翠花不能把真正的“罪行”說出來,但江劉氏一問,她就算是編也要編出來的花樣,更要把人逼瘋。
她的耳朵快要被擰掉了,江劉氏才鬆開了手,裝模作樣拍了拍手,指著許翠花的鼻子道:“我這是教你,你要感激你遇到的是我這個娘,要是村口的張家,指不定給你整成什麽樣呢!”
江皎雲原本幸災樂禍聽他們說話,但在江劉氏提到張家的時候,忽然有了種奇怪地感覺,似乎以前也在哪裏聽過張家。
那些沒有補充完整的記憶,再一次在腦海中清晰了起來。
如果江皎雲沒有記錯的話,那個她來到這裏還沒有見過麵的小妹,似乎便是被賣到了張家。
聽江劉氏這麽說,她一定是知道張家是什麽樣子,卻為了錢也願意把孫女賣了。
江皎雲咬著牙,從江劉氏的衣服裏狠狠抽出了一團棉花,擠掉了水分後塞進了自己的兜裏。
等待計劃開始的時間,變得格外漫長了,江皎雲頭一次在這個地方體會到了什麽叫做度日如年。隻可惜再難熬,卻也還是要等下去。